“……”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态度,周旸心里堵得很,但他也不敢怎么样,毕竟这婚是他绞尽脑汁哄来的。他得有耐心,只要她成了他的妻,其余的慢慢来。

        午膳过后,沈阅犯困,便午睡去了。

        与她内心毫无波澜不同,陈嬷嬷、碧桃还有苏梨,对她的婚事可紧得很,也高兴得很。

        毕竟,在他们眼里,女子能找到一个好归宿是最值得高兴的事。周旸除了那几年对沈阅不理不睬让人不满,从各方面条件及最近几个月的表现,都是沈阅的最佳夫婿人选。

        特别是陈嬷嬷,沈阅是她带大的,自己无儿无女,已经在心里把她当成闺女。即便只有三日时间,但成亲要准备的、能准备的,她都准备充分。

        即使知晓沈阅不缺钱,她平日采买东西都精打细算,能为她节省一些是一些,今日采买成亲的东西,她眼都不眨,全挑了最好的买。

        碧桃则打算这几日亲自伺候沈阅,让她当上最美的新娘子。

        傍晚用过晚膳不久,碧桃伺候沈阅沐浴。沈阅刚走进里间,便看到浴桶里铺满了花瓣。

        “碧桃,你这是作甚?”沈阅说:“这得折煞多少花。”

        “小姐,反正这花瓣迟早都要落下。”碧桃笑眯眯地说:“您准备要当新娘子了,这几日都沐花瓣浴,保准你成亲当日是香香的。也不对……您本来就自带香气,这花瓣是让您更香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咱无须这般讲究。”沈阅虽然不认同,可不准备都准备了,她只能抬脚踏进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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