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如何?”
“我想的很简单。”周旸的眸子蓦地深沉起来,“就跟昨晚那样。”
“不……”沈阅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周旸已经把她的唇堵上。
又是“受尽屈辱”的一夜,沈阅无力反抗,只能生闷气。她除了生周旸这个始作俑者的气,还生自己的气,因为她竟然被他闹出异样的情愫。
她既担心他来真的伤害到孩儿,身体却又忍不住想他来真的。
沈阅觉得周旸很危险,她得远离他。
等终于结束的时候,她贴着床边,自己卷缩了一床被子,与周旸隔绝开来。
周旸在里间忙活了半日,回来时毫不客气地用力掀开她的被子,钻进被窝,手脚并用地把她圈在怀里。
“你能不能别缠上来,这样我还能睡吗?”沈阅只能嘴上抗议,因为武力上实在没有胜算。
“让我放开你是不可能的,轻点倒是可以。没办法,我的心不踏实。”周旸边说边稍稍松开了她,但人还是被他圈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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