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以为自己听错,半晌没反应,周旸倒是有些焦急了,又问了一遍:“殿下,做我的世子夫人如何?”

        “不必了。”沈阅确定自己没出现幻觉,冷冷地别过了脸,“本宫无须任何人怜惜,你赶紧回去吧。”

        说着,她想站起身来,周旸伸手就拉住了她,连忙解释,“我并非怜惜你才娶你,我是心悦你才想娶你。”

        “心悦我?”沈阅似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周旸,从本宫及笄到双十,追了你整整五年,你无动于衷,今日是想戏耍本宫吗?”

        她狠狠甩开他的手,沉着脸,转身便朝寝殿走。

        沈阅被周旸气得不轻,回到寝殿门口,陈嬷嬷与碧桃正规规矩矩站在门口,那古怪的眼神分明在说,适才周旸与她说的话,她们都听见了。

        “碧桃,伺候本宫沐浴。”沈阅气汹汹地进了寝殿,碧桃赶忙跟了进去。

        碧桃知晓沈阅此刻心情不佳,伺候沐浴时亦不敢多嘴,待沐浴结束,她给她绞头发,才道:“殿下,您这般美,将来谁娶到您,谁就有福气。”

        沈阅此刻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听着碧桃这话里有话,悠悠道:“能有何福气?驸马听上去不错,可因为本宫受到诸多牵制,想要在仕途上走远,几乎不可能。一般人娶了皇帝女是鸡犬升天,可仕途顺畅的人还是别赶这趟浑水了。”

        “殿下,您怎可这般妄自菲薄呢?”碧桃听着都心疼,“周世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了要娶你,便肯定不会在意这些。”

        “本宫就知道你要来当说客。”沈阅睇了碧桃一眼,她立刻垂下眼帘,小声道:“殿下您为了嫁给世子,都二十还没出嫁。如今终于打动世子,你怎地就不答应了呢?”

        沈阅不答反道:“过去,本宫倾慕周旸是真,但想被他护在羽翼之下也是真。可近日发生了这许多事,本宫知道,靠人不如靠己。如今,本宫只想靠自己,能活下来最好,活不下去亦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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