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沈阅一脸狐疑,接过信就把它拆开。当她看到纸上的字迹,眼眶顿时红了。

        阅儿,你看到此信时,阿兄已经去叩见父皇了。阿兄知晓,将你一人留在世上,实属残忍,可为了大康的江山,你得好好活着。我身为王爷,受到忌惮乃情理之中,可你一个大长公主,因为一些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便将你视为肉中刺,何其冤枉?可事已至此,你不能坐以待毙,下一个被对付的必定是你。你从小冰雪聪明,为兄相信你有办法全身而退。

        你莫要伤心,如有可能,还是尽力辅佐皇上一把,他算得上是一个仁君,只不过羽翼未丰又被外戚挟持。大康的江山不仅仅是皇上的江山,更是咱们父皇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为兄不希望它改姓,这担子只能落到你肩上了。

        不过,倘若你亦无法突破困局,便寻一良人嫁了吧。人生在世,荣华富贵皆是虚无缥缈,为兄只盼有一珍重你的男子,与你白头偕老。

        珍重,把信烧了吧。

        大滴大滴的眼泪把纸墨晕开了,沈阅连忙抬手去擦,却被陈嬷嬷截住了,“殿下,莫擦了,让老奴赶紧烧了吧。”

        沈阅依依不舍地盯着纸上的字,她不想交给陈嬷嬷,可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命,还有悦心阁上下十多条人命,她渐渐松开了手。

        早膳过后,她还是出了悦心阁,去康寿宫给太后请安。她不能辜负小皇兄的嘱托,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乱了阵脚。

        不过她特意在皇后与嫔妃请安的时候过去,免了单枪匹马应对太后。

        宁王暴毙之事被压了下来,一众贵妃不知是真的没听到风声,还是假装不知,反正殿内一片祥和,欢欢喜喜地说起两日后的家宴。

        皇后尚有些兴致缺缺,太后心情大好。也是,铲除了隐患,能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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