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对答如流,落在太后眼里便是对她权威的一再挑衅,她直接朝外喊道:“来人,把阅公主送进佛堂,面壁思过。没有哀家的命令,谁都不许看她更不许放她出来,违令者斩。”

        皇上欲求情,可太后正在气头上,他暂时作罢。

        周旸离开皇宫后便直奔国公府。

        看到他回来,又听闻打了胜战,李氏眉欢眼笑,细细打量了几月未见的儿子,看他瘦了不觉心疼,“你在外头吃苦了,你爹还好吧?”

        “爹很好,他让娘勿挂心。”周旸说:“等过些日子,我便回北疆镇守,换我爹回来。”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一道铜铃般的童音,“阿兄、阿兄,你回来啦……”

        周旸扭头,便看到周沁提着裙摆朝他冲来。他伸手把她接住,道:“都不是孩童了,还是这般毛毛躁躁。”

        他嘴上嫌弃,但面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时,坚硬的神色还是稍稍软了下来。

        “阿兄,沁儿想你了,你想不想沁儿?还要爹爹,他想不想沁儿?”周沁围着周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李氏心疼儿子连日赶路,便道:“沁儿,别缠着你阿兄了,让他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好吧。”周沁并非刁蛮小姐,她拉起周旸的手,道:“沁儿送阿兄进去睡觉。”

        李氏无奈,摆了摆手,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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