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跟他想象中一样,细腻柔软,似是无骨一般,让他舍不得放开,所以,他暂时抛掉“礼义廉耻”,“霸王硬上弓”了。

        “能否告诉微臣,太后为何针对殿下?”半晌,周旸轻声问道。

        沈阅不答反问:“你知道,当初皇上想把本宫指婚于你,是想扼制你吗?”

        “微臣知道。”周旸说:“不过当时不同意,是微臣尚未知晓自己对殿下的心意才婉拒。如今,后悔莫及啊!”

        “……”沈阅忽视他故意打岔,问:“难道你不害怕当了驸马,仕途被影响吗?此乃不仅仅关系到你自己,更关系到整个国公府。”

        “有甚害怕。”周旸道:“太后与皇上忧心周家功高盖主,可咱们祖训有道,当年祖父受前朝奸臣所害,周家上下差些被满门抄斩,是太、祖救了祖父,救了周家,周家世代皆会忠于大康,绝无二心。国公府不在乎名利,只希望在大康受到外敌侵扰时,能保家卫国。”

        他的声音不高,可字字真切,沈阅听着,忍不住叹气,“皇上在把忠臣良将往外推,乃大康之忧呀。”

        周旸知晓她在逃避自己的问题,他也不强迫,又问:“太后如此对宁王与殿下,陛下为何不阻止?”

        “泥菩萨过江。”沈阅再次感叹:“皇上为人忠厚,奈何天资有限,缺乏治国之才。倘若身边有忠臣良将辅佐,亦能把大康治理好,奈何当朝太后外戚当道,他处处受到压制,长此以往,怕是要成为傀儡。”

        “既然如此,殿下更应该嫁给微臣,以后双双辅佐陛下。”周旸如今真是见缝插针地与她提成婚之事,沈阅都有些免疫了,懒得与他多说,道:“本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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