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随着太后落座,婢女奉上热茶。

        “你有如此善心,哀家哪有不准之理?”待太后再度开口,适才热络的语气已然被寒风吹冷,即便热茶下肚,都暖和不起来。

        “谢娘娘。”沈阅倘若未曾察觉太后脸色已变,站起身来朝她恭敬行礼,“阅儿今日收拾行囊,明日便上山。”

        “明日上山?可再过几日便是年节……罢了罢了。”太后摆了摆手,看着沈阅,道:“阅儿,再过三月便是你双十生辰。哀家知晓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可女子最终皆要嫁人生子,有夫家才有依靠。”

        “你虽是哀家的小姑子,可比皇上还要年幼五岁,说把你当闺女看亦不为过。是以,亦与你掏心掏肺说两句,男子皆有劣性,你越是他的求而不得,他便越看重你,反之亦然。周旸的确是难得的良人,可强扭的瓜不甜,你何不将心思放在对你情根深种的人身上呢?”

        沈阅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不禁一收,随后顺从应下,“阅儿谨遵娘娘教诲,此番上山定将好好反思。”

        太后点了点头,轻缓的嗓音夹杂着不容置喙的暗示,“还望你这回上山,受到菩萨感化,变得豁然开朗。好了,你昨晚受累了,回去歇息吧。”

        “是,阅儿先行告退。”

        沈阅朝康寿宫的大门走去,待走出大门时,旭日初升,暖阳洒在她身上,她却忍不住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隔日,雄鸡报晓,沈阅带着碧桃、陈嬷嬷,坐上马车去往大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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