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远离皇宫,沈阅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待日落西山,她才醒来。

        睡多了,晚膳后便无半点睡意,她把碧桃与陈嬷嬷喊来,正式宣布,“从明日起,早课过后就请了空大师教授武艺。”

        “武艺?”碧桃瞪大双眼,“殿下,您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习武?”

        “就因弱不禁风,所以才要习武。”沈阅理所当然道:“还有,不仅本宫要练,你们也要练。”

        陈嬷嬷一把年纪习武,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可她习惯“既来之则安之”,知晓沈阅如此安排定有她的道理,只顺从应下,权当锻炼身体。

        碧桃却接受无能,垂死挣扎地问:“殿下,奴婢斗胆问一句,习武为何?能否……不练呀?”

        “没点功夫,将来如何逃婚?”沈阅瞥了她一眼,道:“你这般消极怠学,是不是要请你家张侍卫亲自教你,你才能打起精神?”

        “殿下,您说什么呢?他……他……他哪是奴婢家的?”碧桃羞得满脸通红,垂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得了吧,本宫没眼瞎,就你俩在我眼皮底下眉来眼去,能瞧不出猫腻吗?”沈阅没好气道:“你可以不练,将来逃不掉,你就跟着本宫去大夷,别想嫁人了。”

        “练,练,奴婢练还不成吗?”碧桃忙不迭道。

        沈阅轻嗤一声,道:“你这见色忘义之徒,过去说什么‘誓死追随’都是哄骗本宫的,现在一有男人,就把本宫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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