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就是为了躲避他才去苏梨家待了几天吗?不打自招这等蠢事她竟然做得出来,肯定是怀有身子脑子变笨了。

        “既然这样,咱们就先去苏梨家,等安顿好再偷偷进京查探情况。”沈隽也同意,“咱们把那些刺客都杀了,估计太后正气在头上,京城又到处是她的眼线。咱们人多势众,说不定一靠岸就被盯上。”

        “成。”周旸拍板,“仇剑你去跟船家说一声,咱们改在林县上岸。”

        “是。”

        仇剑领命后,苏梨几人便把晚膳端出来。近日都是主子一桌,仆人一桌,沈阅被周旸牵着落座,他的手似有似无地摸索着她的,让她感觉到浓浓的危险,害她用膳时都可以放缓了速度,希望待会能越迟回厢房越好。

        “怎么了?今日的菜不对胃口?”周旸看她吃得这般慢,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约莫是午睡起来吃了两块糕点,现下还不是太饿。”沈阅胡编道。

        话音刚落,隔壁的桌子突然传来一声“呕”的声音,大家纷纷抬头看去,只见碧桃正捂着嘴朝船头跑去。

        张昭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仇剑看着不明所以,“碧桃怎么了?今夜的膳食挺好的,她干嘛吐了?”

        沈阅与陈嬷嬷、苏梨对视了两眼,陈嬷嬷对仇剑说:“膳食没问题,是碧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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