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衿看了一眼那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鄙夷的说道,“尸体可是你们自己抬过来的,我连碰都没碰,你如今这样说,难不成怀疑我陆家可以一手遮天,将这衙门一并管了?”

        那人一听,涨红了脸,丢下其他人就要跑,不过却被一旁的官差及时拦住。

        随后,在仵作的证明下,确认那人是毒发身亡,而且中毒时间不久,也就一刻钟左右。

        人群中顿时爆发一阵唏嘘之声,不太敢相信这个结果。

        陆子衿似乎早已明了,适时地出声:“大家来陆府闹事恐怕是被人教唆的吧,我从小就生活在凤阳,对各位街坊的为人一清二楚,定是不会主动去做伤天害理之事,而且,之前的妖祸之说只要大家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便会发现这是有人故意坑害。”

        他也没看众人的反应,直接回了陆府。

        之前的伤本就没好全,今天又如此折腾,铁打的人都承受不了,何况他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刚跨过门槛,陆子衿便支撑不住,直直的栽了下去,还好下人反应快,不然那张俊脸可就不保。

        陆时好不容易从军营赶回来,甫一进门,竟听说儿子杀了人,血压飙升。回神之后,刚准备去了解情况,就听见下人来报,说世子回来了,但是人却突然晕倒了。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陆子衿终于睁开了眼,没看到想着的人,立即问道:“时卿呢,有没有事?”虽然经过之前一遭,应该有了转圜,但他还是担心那帮刁民再找麻烦。

        陆时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皇后听闻凤阳之事,将时卿接到了云京暂避,你放心吧。”

        他一听竟然是皇后,诧异几许,过后又想起什么,才缓缓放下担忧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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