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那孩子实在可怜,若是这样做,岂不是落井下石,实非君子所为。”
“您若是不愿,再无他法,他日太子临朝,贵妃恐性命不保,您的筹谋可就全完了。”
“让我想想,你先下去吧。”
“唉,妇人之仁。”
看着谋臣慢慢退下,楚离嗤笑了一声,“仁?呵呵,我配吗?”随后执起笔墨,寥寥几笔,便决定了时卿此后的命运。
墨迹未干,他便匆匆唤来暗卫,“将密信交于靖王,告诉他,三日后行动。”
十月初五至,陆子衿再次受邀品酒,因此前之故,不免推心置腹,将其当做知心好友,并未提防。
杯盏交错之间,不免喝的多了,头脑发涨。
忽隐约间听到有人喊刺客,正好见一黑影携利器前来,立即站起来欲与之相敌。
身影晃动,实难看清,眨眼之间,竟被官兵团团围住,这才些许清醒。
对面的楚离早已换成了靖王楚礼,正被府兵紧紧护在包围圈外,捂着手肘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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