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见他这般,有些恼,挣扎着要起来继续。毕竟小了两三岁,自己身形瘦弱较之不及,武功更别说了,远远比不过,所以又躺了下去,紧闭双眼,不知不觉真睡了过去。

        第二天,二人继续赶路,因已知彼此情意,气氛再也不似从前有所遮掩,不知不觉间,似乎多了什么,哪怕风尘仆仆,寒风刺骨,也觉得很暖。

        第四天,就在他们以为真的要同寝同死之时,忽逢一商队经过,这才有了转机。

        一问之下,更是欣喜,这些人竟然是陈国而来,本欲前往蛮人之国做点小生意,谁知正逢两国交战,整片地区动荡不安,到处屠城杀伐,只得随便淘了些玩意,匆匆折返。

        那老板看两人面黄肌瘦,一人又聋又盲又哑,甚是可怜,便以为他们是从城里逃出的难民。

        也没有多问,寥寥数语交谈,又知他们也想去陈国投奔亲戚,便爽快的让他们一路搭乘。

        月余后,这天傍晚,终于到了陈楚边境临城,商队一路奔波不曾停歇,眼见陈国就在眼前,遂寻了一处酒楼,准备休整一番再上路。

        就在两人酒足饭饱,时卿出门寻找老板之时,忽然看见好几队官兵,手中拿着他们的画像挨家挨户搜查,还时不时与路人比画着,眼看就要过来,顿时察觉不对劲,立即上楼,躲进了房间。

        已经欲休息的陆子衿十分茫然,“怎么了?”

        时卿写道,“有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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