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尴尬之余只好说了一句抱歉,悻悻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房门。

        陆子衿在时卿亲过来时已经有些反应,如果那些人还不走,他可能就顺势而下了,可是等人真的走了,他却立即推开时卿,摸索着将床下的衣服捡了起来,刚要递给他。

        “陆子衿,我愿意!”他急切地写道。

        陆子衿拿着衣服的手瞬间僵住,许久之后,才慢慢将递衣服的右手收了回来,叹了口气,又仿佛坚定了什么,“我的身体不可……”

        “我不在乎。”

        “我在乎。”

        时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陆子衿一把拥入怀中,额头轻贴,嘴唇微张,一字一句慢慢道来,虽没有声音,但他还是看明白了。

        “我爱你,所以不想你受任何伤,更容不得是因为我而伤,一切因果,我一人承受足以,陆子衿生来就是为护时卿才存在,所以现在绝不可胡来,乖,听话!我的太子殿下。”

        时卿看着他一句句,一字字地陈述,也想起了那晚毒发,早已泪流满面,恐他知道担心,快速转头擦干。

        甫又转过来,紧盯着眼前人的眉眼,许久之后,刚刚擦干的泪似是又要夺眶而出,立即闭眼,止住泪水,将千言万语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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