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不是说幼时去过吗,过去这么多年,竟还记得?”顾晏跟上苏策的步伐,好奇道。

        “但凡除病解危的神佛,都去过不止一次。”那些年的悲切心境,令苏策不忍追忆,反问道:“廷渊不曾拜过?”

        顾晏摇了摇头,在苏策病重之前,目睹亲人接二连三的离世后,他就已不信神佛。然而面对苏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只是一点希望,他也会抓住不放手。

        “就是这。”

        白云观内的药王殿内外柱子上均有前朝诗人所书的对联,殿内供奉三位圣人,顾晏一一在三圣雕像前庄重叩拜,苏策则在他身后静立不语,眸光晦涩。

        待顾晏将檀香插入香炉中时,苏策一反常态地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而立,也取出三支檀香认真叩拜,顾晏侧头目视苏策,心下讶异。二人均似虔诚善信,所思所想却完全不同。

        顾晏许的自然是苏策早日康复的愿望,苏策却盼望着顾晏百岁无忧,年轻时征战四方,年老时也得皇帝信任而善终。

        离开药王殿后,二人在白云观转了一圈,绕到观内最南端的八角亭时,又遇见了何亮夫妇。

        “廷渊,我们等了好久,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何亮拉着何夫人站起身,与顾苏二人向白云观门口走去。

        “走,吃饭去,我请客。”顾晏干脆利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