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服务生走了上来,带了两瓶黑啤,问过小K以后,把黑啤给他们倒在玻璃杯里。让小K有些意外的是,服务生还给何屿萧的玻璃杯里插了根吸管,像是给小孩喝的可乐似的。何屿萧也直直地看着那根吸管,没有说话,小K没好打量太明显,赶紧移开视线。

        服务生离开了。二楼又只有他们两个人,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小K坐立难安,想说又不敢说。他这时又想把时间倒退得更前面一点,回到雅格之前的出租车上,有外人在他们反倒可以默契地不开口。

        还是何屿萧率先打破了岑寂,“上次我提的意见布林有什么说法?”

        小K犹豫道:“牧哲的父母……”

        “我没有联系上他的父母。”何屿萧的声音带了两分冷意,小K没有听出来。

        小K明显松了口气。

        他终于期期艾艾开口:“因为一些原因,这个项目我们暂时没有办法公开。也不可能帮您找回您的身份。”

        何屿萧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没有带上任何情感。很快,小K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比在实验室面对老板都要难熬。他原本精心准备的各种理由,有关布林的种种难处,在真的面对何屿萧的时候都变得滑稽起来,噎在了他的喉咙里。

        他自觉无药可救,绞尽脑汁,才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他急匆匆地从包里找出一沓文件,放到何屿萧与他中间的桌子上,找补说道:“不过何先生放心,保险的理赔进展得很顺利。赔偿金完全没有问题。”这是很大很大一笔钱,很少有普通人不心动的。可因为心虚,小K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

        何屿萧:“我们参加游戏内测之前,对这么重要的项目你们是做过背调的吧?”

        小K愈发心虚,“是。不过这不是我负责的内容。”

        何屿萧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江牧哲与你们本就认识。你们可能比我还要了解他。”说到这里,何屿萧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他父母与他的关系不大亲近,如果他们专注科研,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人,他们很可能不会发现‘这里’换了芯子。但我们的关系,我上次也告诉你了,我不可能假扮他,代替他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