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临夏打了个呵欠,见她又要瞎逼逼,一脚踹门上,“不许说话,我好气。”

        “气什么?”项怀梦问,这位大小姐从来就有起床气,但是生气的同时,却意外的好说话,真是个矛盾体。

        果不其然,夏临夏怒气冲冲地交代:“我忘了季逢雪喜欢看什么电影!还忘了她喜欢什么水果!我的天,她为什么有这么多喜欢的东西,做一个无欲无求的老尼姑不好吗!”

        项怀梦心说还好没外人在,她哄道:“你也不想想你喜欢的东西,可是她的三倍!资料文件可厚多了。”

        夏临夏缓慢地眨了下眼,突然定住了:“好像是哦。”开心了。

        一想到季逢雪还要背诵她的大长文,就觉得今天天气格外好,等会她还要去抽背季逢雪,哼哼。

        到公司后,化妆师又给她重新补了下妆,她问:“季逢雪呢?还没到?”

        “她在隔壁换衣服,马上就过来。”化妆师说。

        夏临夏本就挺拔的腰板顿时更直了:“快,给我化个艳压全场的妆,让她看着就想跪下叫爸爸的那种!”

        化妆师:……你这是在为难我还是为难自己?

        化妆结束后,夏临夏突然眼神发狠,逼视着化妆师:“这就是艳压全场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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