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姜与眠不再咬着牙,他知道,这男人就想看他难过,看他受尽折辱的样子。

        姜与眠张开嘴,忍着恶心,将那些心一片片咽下去。秋迟的气息越来越弱,他要再吃快些,好让堂庭……让堂庭来救秋迟,来救自己。

        一只瘦弱的老虎正穿梭在林间,夏日里,那人给他的灵力支撑着他活了下来,后来它又在远处山上发现了几具人类尸骨。

        血肉一入口,它便察觉到了体内的异常,不知受了什么驱使,它将吃剩的骨头留在了山洞中,一次次尝试着吸食其中的精气。

        老虎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声响,随即躲进了草丛中,他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吃,什么样的东西不该想。

        “修邪术?”老虎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它快速转身,一个披着黑纱,满身是血的男人正蹲在那。

        他从地上站起,眸中闪着狡黠的光:“那该跟我走才对!”

        话音刚落,老虎便被一股黑色旋风卷住,随他一同消失在了林中。

        姜与眠许久未回,秋迟去寻他也迟迟未归。待堂庭找到两人时,姜与眠正赤裸着身体,满脸是血的倒在溪边。他的皮肤在冬日中被冻得苍白,腰间一圈皆是凌乱的伤口。

        堂庭将长袍裹在他身上,见他并无大碍,才去察看了秋迟的情况。可这一看,才知秋迟的心没了。姜与眠唇边血迹斑驳,他顷刻间便明白了一切,若是不救回秋迟,姜与眠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日之事了。

        那股腥味与滑腻仍滞留在口中,姜与眠一次次看着秋迟被巫惑挖出心脏。胃中翻涌,身体的本能唤醒了昏迷中的意识,逼迫着他翻身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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