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吵着要出来的!”姜与眠有意护着他。
堂庭静静地看着两人,目光最终落到了末牙身上:“受伤了?”
那语气极柔和,姜与眠竟一瞬间想起了曾经在家的日子,虽只有短短几日,可堂庭日夜陪在他身边。那时的堂庭事事依着他,语气也总是这般温和。若是没有这些事,若是堂庭能一直像从前一样……
姜与眠失了神,全然没有注意到堂庭已站在了他面前,待他回过神来,堂庭已经近前,他已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的倒影,能看到他停滞在唇边的发丝。那日在河边的热气,一瞬间又在他脸上蒸腾起来,他眼神慌乱地躲闪开,眼前却又看到了堂庭为他系着衣带的双手。
堂庭看着他唇边血迹,想也知道,巫惑定是故技重施,想要吓住他。他手伸进袖中,捏住了帕子,可帕子拿到一半,堂庭却停住了。想起这段时间两人的疏远,想起几日前,姜与眠夺过衣带时的决绝,堂庭又默默将帕子放回了袖中。
“你脸上有血。”堂庭只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哦。”姜与眠手背蹭过唇边,半干的血被他蹭了满脸。
堂庭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转而看向了末牙。他尽量克制着心中怒气,拉过末牙的手臂,将他架到了自己身边。姜与眠刻意避着堂庭,回城的路上便远远地跟在后面。
风声灌进耳朵,堂庭紧紧钳住末牙,在他耳边低声问了句:“你都与他说什么了?”
“没……我没有说过什么!”末牙不敢直视堂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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