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看看餐桌前的姜与眠,他正吃着三明治,两腮微微鼓起,长密的睫毛随眼睛眨动,直挺的鼻梁衬得侧脸精致帅气。他越长越不像这家的人了,或者说,他从未像过这家的人。
“姐,我走了!”姜与眠拿上书包,小跑出了门去。院里停着他的山地车,那是姜与兮送他的,小众牌子,低调得很。
咖啡的醇香飘荡在鼻间,姜与兮站在门前,看他骑上车子,迎着薄凉的晨光,渐渐远去。
自己十七年前捡来的孩子,已比她高出半头了。
丝丝凉意扑上手臂,姜与眠吸吸鼻子,他闻到了拐角处那只流浪猫的气味。车子停下了,他快速从包里拿出半个三明治,放到了拐角处。而后骑上车子,继续赶去学校。
近几年来,他才发觉自己与旁人不同。他的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听觉也远超常人,至于这双眼睛……两年前的那个晚上,镜中的两抹幽蓝光芒,险些吓掉他半条命。
也是那天,他终于确定自己与寻常人不同,可他想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否也像自己一样。他跑去姜与兮面前笨拙地试探,可他那姐姐太过聪明,似乎在他之前便发现了异常,任他如何试探,都巧妙绕过,未曾透露出半分。
夜色渐沉,院中的藤椅小幅地晃动着,院中轻风拨动发梢,男人看着那栋房子的灯相继熄掉,青灰的夜色包裹住他。他找了这孩子十七年,十七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他能这样安闲地看着夜色。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梦中血光染来,他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孩子,逃入暗夜中。身后那只五尾巨兽为他挡下了所有敌人。
残月如钩,巨兽的悲鸣声声入耳,伴着孩子的哭声,在峰峦间回荡。他扔掉了手中断剑,他要回去帮他,可又不能让这孩子犯险。没有犹豫的时间。他借着新月之力,冲破时空,将孩子放到了千万年后,又一路厮杀了回去。
刺眼的车灯晃过,姜与兮的车子开进了院里,高跟鞋有节奏地踩在地上,一身黑色曳地长裙随脚步摇曳,那裙子将她腰背的线条勾勒得完美流畅,惹得藤椅上的男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高跟鞋的哒哒声忽停住了,姜与眠回身看向院中空空的藤椅,看着它以极微小的幅度晃动着。
姜与兮渐渐走近,裙摆划过他的靴尖,男人坐在藤椅上,垂下眼睛淡然看着,目光上移,丝丝香气涌入鼻间。姜与兮微俯下身,伸出手按停了倚身的晃动。胸前春光泄了大半,男人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看向旁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