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可恶的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自己眼里没有别的女人……结果一见到美女就心猿意马,信誓旦旦,不思其反……”悠长而庄重的男声随着不规则的地板敲击声缓缓传来,等炼狱到后院时,看见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长相的男子正咬着草斗笠上垂下的带子,他一边唱着一边表演着,将女子的委屈和不甘惟妙惟肖的表演了出来。
炼狱目瞪口呆的站在房内,看着门外应景的紫藤花,和正在给蝶屋小姑娘们表演藤娘这出娘戏的杏寿郎,只见唱完这一段的杏寿郎放下了手中的斗笠,跳起舞来,那正是藤娘这出戏的空手舞蹈。
“好!”这一幕结束之时,炼狱不自觉的鼓起掌来,为杏寿郎精彩的表演献上自己的掌声。
正在胡乱给杏寿郎伴奏的寺内清这才发现站在屋内的炼狱,“啊!炼狱先生,中午好!”
“中午好炼狱先生!”
“中午好!”
专注与歌唱歌词的杏寿郎停下了舞蹈,看向炼狱,“午好。”
“各位,中午好!”炼狱惊奇的看着杏寿郎,“你会唱歌剧?”
杏寿郎愣了愣,笑道,“无聊的时候学了一下。怎样?我唱的还不赖吧。”
“很不错!”炼狱赞扬道,“跳的舞也非常好看!”
“真是谢谢夸奖!”杏寿郎说,“让我把这出戏演完吧。”杏寿郎看向那边期待的三个小姑娘,“小清、小澄和小菜穗都等着后面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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