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枷所在的班级里，向薇心急如焚，早已看不进去错题，她看着老师，发现老师还在看讲义，仿佛没有听见窗外女人胡搅蛮缠的声音。向薇的卷子，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液浸湿。坐在前排，向薇轻易能看见余枷，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的余枷，还有那一对男女，同样的矮小，同样的丑陋。她捏着卷子的两端，双手因紧张而发抖。
突然，向薇站了起来，没有和老师打招呼，径直出了教室。几个学生紧随其后。
“起来吧，地上好冷的。”向薇搂住余枷的肩，她碰到余枷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制的下来了。余枷还是没有反应，双手搁在膝盖上。向薇见状，蹲下来和余枷并排。
接连几个学生出来，围在旁边，教余庆母子心慌。余庆把眼一横：“你们做什么的？”
“您又是做什么的？”向薇已经止住眼泪，看向余庆的眼睛像有火光，要把她母子烧出个窟窿。
“我们，我们自然是来拿我们的东西。”没想到向薇说话如此直接，余庆一下结巴了。
“你们的东西，”向薇语气轻蔑，眼里有些笑意，“你们什么东西？余枷的东西由余枷自己说了算，用的着你们招惹？你们的东西，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是读过书的人啊，怎么这个样子说话？你这丫头，也是个疯狗啊，你爹妈怎么教养你的？”
“我什么样子，您也管不着，倒是不如瞧瞧您自己，这副样子，也好意思说是余枷的家人，余枷认识你吗？您好好看看，您后边儿那男的和您才像一家。”
周围的学生听了向薇这话，看向余庆母子，纷纷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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