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长的很像,但是比我瘦一点,眼神更柔和一些。”

        “他想活下去吗?”

        中也抿抿嘴:“他死的时候,很痛苦。”

        “活着的时候不也是痛苦地吗?”

        “一目哥,你不是追求自由吗?”中也哑着嗓子低吼,“你问都没问过他,他连选择生死的自由都没有!你……”

        “双标。是这个意思吧。”境一目接话,“首先,我无法共情,只能模仿,我只追求自己的自由,极度自私自利;其次,世界上挣扎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去花费我的时间去救他,凭他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最后,我问过他,他想不想死。”

        “他的人格式被覆盖,基本一个星期一次,死亡对这副躯体而言太过于平常。他无法思考,无法离开那个塑造他也束缚他的圆筒。死亡,他根本不理解。”

        “于是我试着给他比喻,无法思考无法想象无法动弹身处一片漆黑,孤单一人,大概用比这还要粗糙、浅显易懂的话语。”

        “然后他说,那我现在不就是**的状态。”

        “他又问,如果按照外面这些飘来飘去的白大褂口中的死,我死后会怎么样呢?我说,你会变成你身边维持你生命的蓝黑色液体。”

        “他说,那就杀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