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祖父去世的那一年,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她只得整日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墙上的油画,连翻一下收藏的蝴蝶标本也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连去厕所这种事也要操纵异能力帮忙。
这是父亲正式对母亲宣战的信号。
在一场家宴上,父亲堂而皇之地带着最近受宠的情人出席。母亲在异能力作用的尸体的搀扶下下楼,她对准父亲的脑壳就是一枪。她想亲自给父亲一个教训。
结果显而易见,枪的后坐力对她虚弱的身体而言太强了,子弹从父亲的胸前擦过,撕破了这件昂贵的西装,接着打穿了那个情人的心脏。或许她本来的目标就是那个情人。
父亲没什么表情,让仆人把新鲜的尸体拖走,我们换了一个地方吃饭。
下一次见到母亲是在一个星期以后。
她并不狼狈,穿着丝绸制的睡衣,在房间里绘画,气色好了很多,双脚也能站稳了。母亲笑着对我说:“你又长高了。”
父亲也在,他也是笑着,把我和母亲拥抱在怀里。他拿出了一个相框送给母亲,那相框里镶着一只蝴蝶标本。
父亲问我:“弗拉基米尔,你想当首领吗?”
“不想。”我说了实话。
母亲没有什么表情,她问:“是因为我们对你的严苛要求令你感到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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