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子不在闹市,也不在贵人常去的康市街,那些地角太贵,她租不起。
只一点,女眷出城上香,却要经过此处。
媚生在铺子前搭了花架,设了秋千,小巧的竹编桌椅,专供女客休憩,取名花间铺。
考虑到那身份尊贵的,还另搭了棚架,用布帛遮挡,这布帛也有讲究,茜色罗纱,半透不透,露出女儿家的神秘娟秀。
女眷们路上乏了,看见这样一处雅致去处,多会驻足歇脚。
媚生便趁机拿了口脂花露,展示一番。
起初,女眷们只因白歇在此处,有些过意不去,拿点小玩意试试。
只没想到,这口脂色泽鲜润,又纯净,花露也是香气淡雅,持久不散,竟比那久负盛名的红颜坊中的货品还要好些,一时也多了慕名来寻口脂的。
媚生干劲十足,尝试用不同的花色,相继又推出了陌花海棠脂,玉兰花露,芙蓉粉......
她每日数着银钱,醉心技艺,整个人都开阔起来,竟将裴衍抛至了脑后。
这日黄昏,一辆寒山寺上香归来的马车,停在了铺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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