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以前在哪里呢？不在宜城吗？”小舒燕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一瞬间，舒晏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了一把，酸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当然明白小舒燕没有说出来的话。
她以前在哪里呢？为什么没能更早一点来到小舒燕身边？
舒晏轻轻嗯了一声，“对，姑姑以前不在宜城，在很遥远的北方城市。”
小舒燕的声音满是紧张，“那以后呢？姑姑以后……”
舒晏打断小舒燕的话，“姑姑以后一直在宜城。”
“和一起生活。”
睡觉前，舒燕动作小心的检查了一遍小舒燕脚上的水泡，又给小舒燕手上涂好冻疮膏。
小舒燕躺在床上，调整成最舒服的姿势，她看到舒晏也以同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声音惊喜，“姑姑，你也喜欢这么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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