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发现掉牙的惊慌失措,执佩也有些窘迫,毕竟,好久没当小孩子了,谁还记得会经历这么尴尬的事情。

        她学着姬烈,净了手、沾了药粉,擦在牙龈上,药粉的味道很苦,并不比当初那碗中药好吃,可执佩只是默默低头,并不言语。

        姬烈好像并不介意女儿这点小脾气,手上的药粉跟着抹在了执佩小小的手掌上,这一夜折腾,她的指尖、掌心都是擦伤,纵然他没有来得及细问昨夜之事,但看着这双小小的手留下的伤口、擦痕,便也知道其间多少害怕惊惧。

        如同对姬弘那般,姬烈仔细给执佩包扎了双手,药粉抹到伤口上,有一股清凉混合着灼痛,直到此时,执佩才发现,就算是刚刚,她把这便宜爹当成仇人动手的时候,他的制止也非常有分寸,用的都是巧劲,没有捏痛她、更没有捏伤她。

        手上最后一点干净的布巾蘸了清水,直接把执佩的脸给揩干净,那张与汉王妃十分神似的小脸才显露出来。

        姬烈手指抚过女儿颈项间那块玉佩,面上似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逝,却又迅速被他收起,将那玉佩塞进执佩的外袍下:“你娘给你的?”

        执佩点点头,还是不肯作声。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哨,这仿佛是什么约定的信号,姬烈沉声问道:“何事?”

        一个黑衣身影立时出现在屋内,对方能来这么快,肯定藏在怀中某个角落,但执佩竟完全看不出他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来人只是道:“郎君,鱼儿咬钩,他们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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