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佩自然跟着行礼,这位陈妃娘娘第一次在御前她就见过,不过彼时对方光彩照人、笑语嫣然,这会儿却多了一层冷凝凄清,偏偏美人就是美人,这般竟又有另一种惊心动魄的冷艳风情,叫人移不开视线。
执佩自然觉察了玉娘几人的遮掩,这位陈妃娘娘……好像是陈迁的妹妹,陈迁之死,多多少少与她有关,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不好叫陈妃看见她?
陈妃只是微微回了半礼,才慢声道:“怎地只见你们几人,不见太子妃?”
玉娘笑道:“快到弥勒佛诞了,我等来进些香烛,阿娘哪似我们得闲。”
陈妃浅浅点头:“是你一片心诚。”然后她目光扫过玉娘与珊娘几人,毫无差错地向下,冷冷落到执佩身上,才向身后宫婢道:“去同法秀大师说一声,再在菩萨面前添些香烛,去一去晦气。”
执佩身形微微一颤,陈妃冷笑一声,抬步便朝殿外而去。
玉娘微微舒了一口气,转头去看执佩,却见她小脸有些泛白,便道:“佩娘是不是乏了?今日且拜一拜佛祖与菩萨,咱们便回去歇息吧。”
执佩乖乖点头。
法秀?她刚刚有没有听错?
佛教东渐之后,有些事便也随了中原习俗,譬如僧侣法号,若为同辈,第一字便会相同,这会是巧合吗?
那两个假和尚供出的接头人便叫法莲……毫不掩饰目光中冰冷的陈妃……那一夜黑衣人不死不休的追杀……
一时间,便是跪在慈眉善目的菩萨面前,执佩也觉背后冷汗涔涔,她与阿兄来到这深宫之中,真的是会有人“照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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