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在问她在宫内有没有其他眼线。
望月脸上仿佛抽搐了一刹那,随即脸露难色:“我等在家中时,年纪尚小,长兄如父,一应事物自是要听兄长的。”
这小主子,此乃皇宫大内,便是汉王安插有其他人,哪能轻易动用!
执佩却瞥了她一眼,这反应,那是宫内还有可用之人了,执佩心中立时大定。
她才不管望月那副恨不得想去上吊的神情,直接写:“查伽蓝殿法秀、法莲!”
执佩口中却不客气地笑吟吟道:“你可不要欺负我年纪小不知道世事,我听阿父说过,你们现在可都算我汉王府的人啦,可都要听主人家的。我听皇祖父说了,阿父开春便会率大军归来,要是你们奴大欺主,我向阿父告状,你们可是要挨板子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阿父!”
这就是不讲道理,强要征用他们了。
汉王给他们的任务明显只是保护他们兄妹,饶是望月在深宫大内见多识广,也绝计没有想到,这位小主人会这般古灵精怪,非但识破了她的身份、言语暗示都是与她对答如流,还这般强势。
望月不敢再辩,此事太大,她做不了主,但这小主人也说,叫她去问主人,她也只回禀了初一,叫初一去问了。
执佩不急,她还要在这宫中待几个月,如今已经隐约可以看到有人要害她,那她必是要反击的,手上没有力量怎么行。
仿佛知道望月要做什么,执佩非常善解人意,用罢了饭便去寻姬弘,按她的想法,那叫朔的,没准就是他们这群人的领头的,多半是在姬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