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亭道:“伯父常骂你。”
“我不信。”他坐下来。
“伯父说你像头驴,又笨又犟,只会走一条路,只会认一个理。”
“父亲真这么说?”李重山皱起眉。
柳春亭转开脸笑起来。
李重山明白过来,摇头道:“你编得倒像。”
“像证明你觉得这话说得对,你就是这样儿的。”她埋怨着他,也看透了他的,“伯父说,你若是陪了你师父五天,就要在家住个十天,每天都在院子里练剑。”
李重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头掩饰,手抚着她的披风。
柳春亭一把将披风从他手下扯出来。
李重山只得抬起头来,他看了她一眼,第一眼并不如何,第二眼却忍不住越看越细,他观察她,她明明变化非凡却又像是一点儿都未变,连眉毛都还是原来的浓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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