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含玉年纪最长,但她一向只管着吃穿之事,旁的事都是侍卫在处理。寻灵和揽月经常出头,可傅挽挽瞧得出,他们俩都听惊云的。
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傅挽挽知道,他才是听涛轩里说了算的人。
今日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留了揽月、寻灵和含玉在这里。
“此事不必争执,这是星飏唯一的机会。”小沈氏一锤定音。
“那从今日起,便请停了公爷所有的内服外敷的药物。”
“是。”含玉道。
“我即刻回御药房准备,明日起医女会带药包来侯府煎药。”
“有劳了。”小沈氏见李修元站起身,亦跟着站起身,陪着他往外走,“卫卫自小便得李大人照顾,如今星飏的病情也全倚仗李大人,诸多恩情只盼日后能有机会报答。”
“傅姑娘乃是侯府金枝,一直是她提携下官,哪里轮得着下官照顾。至于定国公的病症,下官领了皇命,自然会竭尽所能。”
自小?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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