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川趁热打铁:“如此倒是巧了,陆某本还发了悬赏追查此窃贼行踪,却不想他就是暗伤南宫少侠的贼人。”
南宫骛回过神,却是心里冷笑。
怪不得陆少东家要在这里等着,恐怕早就知道自己中毒和那白衣人有关,暗里一直引着人去猜测,话到了点上,才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姿态实在是让人不爽。
徐不疑不知这部分内情,便微微侧头,问:“窃贼?”
“倒是忘了和徐姑娘说明,”陆平川转头解释,“前两日陆某家中宴请宾客,有贼人趁机潜入,盗走了一幅古画,而这窃贼只怕便是之前暗算了南宫少侠的那名白衣人。”
“你见过他?”
“说来惭愧,那白衣人轻功极高,加之夜里昏暗,除了南宫少侠还不曾有人见过他真面目……”
徐不疑回头看南宫骛,道:“需找到此人。”
南宫骛有些奇异,抬眼看她,问:“你不是还要赶路去东海?”
左右看徐不疑也不像是个热心人,怎么倒有闲心管这事?
徐不疑道:“先查尸毒,再去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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