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一副苍凉烟嗓的女人将一头黑色秀发高高盘起在脑后,高得有些过了头、直逼男人的身高和一身寡淡黑裙让她看起来有种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冷硬作风,俯视绯世的眼神带着些残忍的味道。
“我不管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但只要你还是我的病人一天,就必须一切都听我的。”她这样警告着死气沉沉的男孩,冷漠的推着他往外走。
绯世毫无反应的坐在轮椅上,直到被她推出了房间,才微微动了动,像生锈的机械一样迟钝的抬起了头。
他对上蕾欧娜严厉冷清的目光,顿了三秒,又毫无反应的垂下了头。
他仍然一言不发,但最起码,他没有做出反对。
……虽然他从始至终只是握着吊坠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已经死了。
然而蕾欧娜却轻哼一声,舒展开了紧皱的眉头。
她推着绯世来到转角处,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跳脱的少年三步两步跑过来,隔着老远就活力四射的喊道:“早上好,蕾欧娜!是要带这个瘸腿的小哑巴去地上吗?”
蕾欧娜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严厉起来:“语言,德里!我不介意让你再抄写课本一百遍!”
“哎——饶了我吧,蕾欧娜老师!”名为“德里”的少年立刻愁眉苦脸起来,他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忽然笑嘻嘻的凑过去,按住了绯世轮椅上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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