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个男人要的结果是,她辞职后,再来对王笠追责这件事。
保全她,不能给他带来切实利益,就不必多此一举。
孟晚站起身,愿赌服输,是她天真了,“好。”
她站起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被绵密了地毯x1了声,悄无声息。
她是有多幼稚,凭什么能去相信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她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跟人谈筹码?
在一群狼中间,她只是等待被屠宰的一只羊。
当她走到座位上时快浑身瘫软,没有吃早饭,只喝了一杯咖啡,情绪剧烈起伏紧张后是cH0U痛的胃。
周围的同事们都来了,坐在座位上盯着屏幕在工作,手上敲击着键盘在办公室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孟晚坐到座位上,顿时失了全身的力气,她怎么可以这么蠢。
她从办公位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纸箱,还是上次换座位时用来装东西的。
看着桌上的东西,一把机械键盘,一个茶杯,一块午睡时披盖的毛毯,一罐玫瑰花,还有一本厚实的工作计划本。她习惯每天工作前将要做的事情一条条列下,要做完一条划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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