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还是喝了两杯,找了代驾去了孟晚那。
孟晚此时正在泡澡,她回来后看着卧室,打底衫和毛衣都堆叠在床上,床头柜上随手放了好几本书,地板上细看是掉落的发丝,秋季脱发太严重了,上周才拖过地,这才几天,地上的头发又都快结成一团了,她实在看不下去,撸起袖子收拾了半天屋子。
她才收拾了四十分钟,就喘着气不行了。为什么做家务这么累?她可以连轴工作十个小时不带停歇并不觉得累,才半个多小时的家务,就让她心累了。
她放了水,平板放在了浴缸中间的横架上,边泡澡边看电视剧。
当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时,她吓了一跳,她看着走进来的陆湛嗔怪,“你怎么不敲门?”
“我为什么要敲门?”陆湛只穿着一件衬衫,冷然地走到她跟前,坐在了浴缸边沿上。
“你是不是喝多了?”孟晚皱眉,她都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了,她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腹部,yy的,“你少喝点,小心中年发福。”
“我还没三十,哪里来的中年?”陆湛没什么情绪地回答。
孟晚笑了,突如其来地跟他开了h腔,“我觉得你现在b你十八岁的时候更行。”
陆湛却不说话,连她的hsE笑话都没理,只是盯着她的脸看。忽然,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被动地抬起下巴望着他,水汽让她的脸都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下巴带着水意。
孟晚正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时,他却又是语气如常地问了句,“那我十八岁时,哪里不行,哪里没让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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