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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恩:「你说你要走了,是什麽意思?亡灵的时间到了?」

        乔西:「我最放不下的不是星落城,而是乔,如果乔的时间到了,就代表我的时间也到了,我会跟他共存亡。我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滴流逝,代表乔也是,他的气数将尽。他人在北境吧?」

        「是,」尚恩沉声:「与我父亲一起。」

        欧文想起杰德画上,虎吞噬过多徽章而亡,果然是指父亲与乔瑟夫最後将斗个两败俱伤。

        乔西点头,「这就证明我的时候到了。我附在乔西身上是为了监视你们父子对乔不利,不能让人伤害我那好孩子,但也因此让我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好孩子???乔是个任X妄为的孩子,一生都活在父亲的Y影下,父亲的荣光多耀眼,笼罩乔的Y影就有多大片,他的时候到了。你是个好孩子,尚恩,乔有你,是他的荣幸,我看得出来,他很满意你,如果我猜得没错,他甚至想选你为接班人。我得走了,你们说的没错,我想守护的不是星落城,只是我儿子。」淡声:「星落城只是王给劳尔的一块封地。」

        尽管乔西装作淡然,尚恩仍能从她的话中听出她的不舍。

        「星落城不会亡,」尚恩肯定,「乔瑟夫公爵、拉维尼父子或许会亡,但星落城不会,百年後它仍会屹立不摇,只是换人统治罢了。」尚恩伸手想触碰乔西,艾葛莎将他的掌心放在乔西头上,「我向你保证。」

        要是约瑟芬夫人的亡灵多年後仍未消尽,她就会知道,尚恩这句保证绝非戏言。此时乔瑟夫传位的是个有着他姓名和尚恩风骨的接班人,後人私下称「小乔」公爵,与乔瑟夫公爵区分。小乔公爵在位期间声望极佳,众人深知他的仁义,也相传他之所以是个好统治者,是因为有人看见,他常至深林荒郊向他的老师讨教治国之道,那老师行踪捉m0不定,只有小乔公爵能见到他,人戏称他「鬼影仙师」,鬼影仙师日後成了如守护星落城亡灵般的存在。

        尚恩知道乔西的口是心非。星落城之於她,怎麽可能只是王给劳尔的一块封地?那里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回忆,是她幸福的开始与结束,她的眷恋与执着。

        乔西哽噎:「你说,後人会继续栽种紫藤吗?」

        尚恩微笑,「我想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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