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竹又问:“他都病了,你是从哪里碰到他的?”
符且脑袋卡壳了一会儿,幸好,他应变能力还是不错的,“在医院碰上的,那天我去看望病人,正好就看见他了。”
李星行听见,抬起眸,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符且。
有什么可遮掩的,要是他的话,他才不会费劲心思的替金宇鹏说谎。
不对,如果真的是他,从一开始,他就不会替金宇鹏辩解。
李星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神游了一小会儿,等他神游归来,他才发现,符且竟然已经双手紧握,眼神忽闪,满脸都写着心虚二字。
……什么情况?
符且也想说这句话。
什么情况啊!
他本意只是想替受伤的同学遮掩一下真相,奈何这位秦同学总是能发现他话中的漏洞,然后她就会用一种特别随意、又好像特别有深意的语气问出来,仿佛他不是在闲聊,而是在被国家机关审讯。
秦玉竹静静看着他,直到符且已经紧张到快要冒汗了,她才收回了那种让人压力山大的视线,然后长长哦了一声,旋即,她对符且温柔一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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