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晚上,对于苏煜儿的离家出走,阿郎可谓是最难过的,他从小便伺候少爷,如今少爷居然为了一个顾清,不仅老爷夫人都要断绝关系,连自己也不要了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受不了这个打击的他从起床起就浑浑沌沌的,管家顾及他的心情,也没让他做事,他便独自郁闷地蹲在院子的扯草,也不知道少爷现在在那里,这次老爷夫人也没有命人去找,显然这次也是狠下心让少爷吃下苦头,随即想到少爷肯定会去找顾清了,一股气涌了上来,嘴里愤愤地道,“可恶的顾清,该死的顾清,你有什么好的,你有什么好,不过模样俊一点,身材高大一点,会点武功,凭什么就让少爷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要咒你……咒你……”

        骂着骂着一时穷词,绞尽脑汁思考了半日,终于想到了个最恶毒的,“咒你如厕上不出来!”

        “噗~”

        “谁?”一个突来的声音吓得阿郎一激灵,迅速抬起头四周看了看却发现根本没有人。

        只是他不知,此时身后正有个人影慢慢靠近,弯下腰在他耳边问道,眉眼弯弯,“阿郎可是在找我?”

        “啊啊啊啊啊啊……”阿郎瞬间七魂要丢了三魂,不过来人在他引起骚动前,快速捂住了他的嘴,“……唔唔唔……”

        那人差点架不住他那么疯狂挣扎,赶紧说道,“别大声,是我。”

        阿郎本又惊又怕,瞥见来人戴着面具,又是“桃花酒家”的乐师任风流,才放松下来,“任公子!”

        今日任风流听到店里客人都在说起苏家少爷与苏老爷断绝关系跑出了家一事,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个随从,便想来瞧瞧,果然是一脸的不高兴,便明知故问道,“怎么在这里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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