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纭水城的侍卫不用命令,也在井然有序的做着事情,给一些受伤的人敷药治伤,白翎身边的侍从火云是个药师,善种植,灵气不低,在附近小有名气,服侍完自家的主人净完手后,就开始帮忙处理别人的伤。
大多用灵力辅以药草之类就能痊愈。
麻烦的是那些个被蛮族关了许久的勼们,单论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的伤势,勼金贵,蛮族可舍不得让这些勼死了好吃好喝的养着,但一个勼往往要应付好几个蛮族的楔。
一个勼若是被一个楔者打了烙印和标记,那这个勼就是有主的。若是再被其他楔者碰了,浑身上下乃至魂力都不会好过。
这要是没治疗好,说不定这些勼们以后恐怕会对所有的楔产生抗拒,更别说与楔者交合,繁衍子息了。
“你一个楔者在一堆勼里干什么?!”
火云腰上背着个小药篓,在给一个勼梳理完灵力刚想进行下一个,结果扬起头一看,看到一个线条锐利分明的颌角。
正午的太阳这会落低了一些,这个人背对阳光,挡住了一片光亮,高空的阳光似全部聚拢在他身上,在他身上烤炙出一股逼仄的压迫。
火云有一瞬灵魂仿佛裹了一道难以察觉的颤意,汗毛不受控制的倒立,但不过须臾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旁若错觉。
他从怔忪中清醒过来,认真分辨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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