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转向身后的厨房,“房间里开了空调,我都觉得有点热。穿的这么厚,你不会感觉很闷吗?”
“还好,实际上,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费奥多尔摸了摸自己的毡帽,笑着说道,“不过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一些的话..我摘下来也可以。”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出来,都多了一丝不经意的优雅。
白鸟真理子挑了挑眉。
“那就脱了吧,”她调侃地说道,“作为心理安慰也行。”
费奥多尔笑了笑,依言把它摘了下来,挂在了衣帽架上,也把外套脱掉了。
他把门带上,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周围,“还是老样子啊。”
“是啊,毕竟重新装修很贵,”白鸟真理子转回身,手上还端着一杯水,“我也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就一直是原来的样子。”
她将这杯凉白开放到了费奥多尔桌上,“不要客气,坐吧。”
费奥多尔顺势坐了下来,接过那杯水慢吞吞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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