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餐时间收到消息的白鸟真理子也吃了一惊。
信纸被揉的皱巴巴的,字迹潦草,上面的泪痕把墨迹晕开,看起来像是写信的人悲伤到无法克制的样子。
那是一位往常最爽朗不过的魔女,白鸟真理子还记得她的笑声一贯是集会时最响亮的,性格也干脆坦诚。
来送信的鸽子在附近焦急的跳来跳去,想啄啄白鸟真理子的手催促她快点回信,又有点忌惮的瞄了一眼边上坐着的伏黑甚尔。
白鸟真理子给鸽子喂了把边上的粮,就挥手召唤了羽毛笔和羊皮纸,迅速的写了一句话,就把小纸条卷起塞进了信鸽伸出的腿上的小桶内。
“怎么了?”伏黑甚尔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塞着肉干,含糊的问道。
“我要出门一趟,”白鸟真理子抖了抖袖子,整个人就换了一身更加严肃的暗色衣服。
崭新的斗篷上还飘着银紫色的边,袖子上的占星符号闪着神秘的光泽。
她看向甚尔,犹豫的说道,“朋友出了点事。你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吗?”
伏黑甚尔随意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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