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暮天阔竟然会这么直白的点出太子的意图。
“我知道。”楚沉道:“不过没关系。”
太子大概是顾忌到暮天阔在旁边,所以话没说的那么直白,也没交代前因后果,但楚沉猜想太子此行应该是做了别的安排。至于利不利用他,楚沉觉得并不重要,皇家兄弟之间,若之谈感情不谈别的,未免太过奢侈。
至少楚沉在太子的眼里尚有利用的价值,楚沉觉得这不是坏事。他既不想争权,又不打算和太子对着干,偶尔给太子打打下手帮个小忙,以此来换取太子的庇护,楚沉觉得这个买卖自己不亏。
离开画舫的时候,楚沉没有鞋子穿,那小倌儿的鞋子太小了,暮天阔和他都穿不上。
暮天阔见状略一俯身背对着楚沉道:“上来,我背着你。”
楚沉犹豫了一下,跳上了暮天阔的背。暮天阔到底是习武之人,肩宽腰窄且一身腱子肉,楚沉趴在他背上,忍不住捏了捏,觉得十分满意。
“你从前叫什么名字啊?”楚沉趴在他颈侧问道。
“没什么名字。”暮天阔淡淡的道:“命如飘萍,任人践踏,哪里需要名字?”
楚沉闻言不禁有些心疼,暗道木头一表人才,看举手投足也像是读过书的,还习了一身武艺,想来本该是个前途无量的人。只不知是何缘故,竟然沦落至此。但他不想惹对方伤心,所以也不急着追问,左右将来两人渐渐亲近了,该说的木头自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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