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看着眼前的容妃,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对方过世的早,但在楚沉记忆中,她和容妃的长相很相似,都是这般恬静温婉。只可惜,原主这个父亲是个皇帝,并不懂得珍惜眼前这样的女子。
“今日宫宴,你父皇着人备了好些花样,我听闻还安排了尧国的质子当众表演吹/箫。”容妃道。
吹……什么?
楚沉一口茶水喷出了大半,咳嗽了好半天。
“慢点喝,仔细烫着。”容妃帮他擦了擦嘴,又道:“听闻质子在故国时便习得一手绝美箫声,据说北疆旷野的群狼,都会被他的箫声吸引。后来尧国国师觉得他习了妖法,这才蛊惑尧国国君将他送到了大楚做质子。”
楚沉勉强压抑住自己对那个词汇不健康的联想,开口道:“那父皇为何要让他在今日宫宴上表演吹……那个箫?就不怕他引来群狼?”
“那不过是个传言罢了,再说大楚京城哪来的狼?”容妃笑道。
“我听说这个质子深居简出,长相奇丑无比,想不到他竟然会吹……那个箫?”楚沉轻咳一声道。
容妃道:“质子的长相……”
她眼底不自觉露出一丝柔和,开口道:“他刚来大楚的那一年,我倒是匆匆见过一面,算起来也有六年了。他比你小两岁,今年该十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