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觉察到了楚沉的视线,目光落在楚沉身上,冷声问道:“皇儿,今日质子扰了宫宴的雅兴,你觉得朕该如何罚他才好?
他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楚沉身上。楚沉手心冷汗直冒,心道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怎么莫名奇妙落到了自己头上?但此刻皇帝正在气头上,他无论怎么回答,都难保皇帝会满意,而且一定会得罪质子。
楚沉见这少年虽在异国长大,却难得仍有一身风骨,丝毫不见卑微怯懦,心中不免有几分欣赏,实在不忍心让他在今日受到什么过重的责罚。
“怎么?你不说话,是觉得朕不该罚他?”皇帝问道。
楚沉忙朝皇帝告罪道:“儿臣觉得,该罚,且该重重的罚。”
他此言一出,皇帝面色缓和了不少,问道:“那你觉得该如何重重的罚?”
“儿臣觉得……该让礼部的人找几个乐官,日夜不停的在质子面前吹奏喜庆的曲子,直到质子学会为止。”
楚沉话音一落,皇帝不由放声大笑,殿内众人也纷纷跟着一起笑。
这招真是太幼稚了,可也的确够损的。
“便依着六殿下所言,请质子先听个七天七夜的曲子吧。”皇帝开口道。
礼部的人闻言忙应是,而后便有侍卫带走了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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