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天阔无奈道:“你想听什么?”

        “随便。”楚沉双目有些迷离,神智很不清醒。

        暮天阔披了衣服起身,不知从哪儿找出来一支玉箫,盘腿坐在水池旁边,给楚沉吹了一支曲子。

        那曲子悠扬动听,全不似他在宫宴上所吹奏的那般低迷晦暗。楚沉虽迷迷糊糊地,却也听得十分入神,仿佛透过暮天阔的箫声,看到了宽阔遥远的天际,以及他从未到过的远方……

        恍惚间记得还有一个人也会吹/箫,是谁来着?

        楚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箫声骤然一哑,戛然而止。

        楚沉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暮天阔捉住了手腕。

        暮天阔拉着楚沉的手腕,便见对方白皙的腕间隐约现出一条又细又长的“红线”,那“红线”慢慢悠悠在楚沉腕上绕了一圈,而后没入了楚沉手肘处的血管。

        “疼……”楚沉下意识想挣开,奈何无济于事。暮天阔看着他的手腕,眉头紧锁,片刻后才觉察到自己用力过猛,又将楚沉的手腕捏的有些发红了。

        “水凉了,不洗了,听话。”暮天阔将人从水池里拎出来穿好衣服,又哄着人睡下,这才悄悄出了屋子。好在楚沉折腾的累了,这回倒是没继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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