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觉又梦见以前的很多事情,先是看见小小一只的盛菏,被家里包裹地严严实实,在大冬天像只奶团子一样来拜年,郁兰汀还没上手揉一揉她,梦境又一变,奶团子在她眼前倏地拔苗长高,头发高高扎出一个马尾,穿着燕外宽大又熟悉的白色夏季校服,站在绿茵场上,散发着无限的青春活力。
梦里的她也穿回了当年上高中时的那身校服,盛菏弯着眼睛友善地问她:“学姐,你是哪一届的呀?”
她们之间相隔的年岁太多,当然不可能同年出现在高中里,但梦里的郁兰汀意识不到这件事情。
她想要回答,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挤开。盛菏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明显也真诚了很多,梨涡浅浅地对来人说:“兰渚,你来啦!”
郁兰渚也是现在这副模样,对不熟悉的人一律端着架子十分冷淡,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应付差事一样,没有去牵盛菏伸出的那只手,也没有多分给盛菏一个眼神。
盛菏却不受影响,或者是可能早就习惯了。主动去挽着郁兰渚的是她,开口邀请的也是她。
她的脸颊红润,对着郁兰渚弯眼笑,说:“那我们走吧。”
然后又忽然像是想起来身后还有个人,转过头来对着郁兰汀甜甜一笑,说:“学姐再见呀。”
郁兰汀蓦地惊醒过来,或许是因为大脑实在编不出后续了。
她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她好像还没见过盛菏穿高中校服时的样子。
第二个念头是转头去看专心开车的郁兰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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