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邦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发小已经把他翻来覆去骂了无数次,他满脸都写着高兴,又说又笑的,简直停不下来叨叨。
最后还是鹤阅川笑着打断了他,“我光知道你是北林山出身,没想到你跟鸦羽族还有往来,真人不露相啊。”
灰邦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壳,说:
“那不是我家老头子不让说嘛,他说这事儿丢人。”
鹤阅川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对面的新同事,心里暗叹一声:傻小子,真是救不回来了。
又被狠狠捅了一刀的乌沉沉脸都差点裂开。
丢了你姥姥个小鸡腿儿的!
臭狗,蠢狗,我非得扒了你的狗皮不可!
就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柏亭瞳已经吃完了最后一个蒸饺,又喝掉了碗里剩下的稀饭,才放下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在旁边看了场好戏的冶容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新同事一来,咱们队可算是能热闹起来了,队长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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