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利用每天上楼探望男人的时间,让男人不断写信给墙内,再透过雷家传到墙内,起初几年墙内怕这又是萧渊的诡计,所以迟迟不愿回应,但萧柳涵仍旧让男人每天持续写信,在这段期间,为了削弱萧渊的势力及分散他的注意力,她让丈夫私下拉拢萧禕以外的四个分支,萧渊的极权统治早已让外家心生不满许久,所以由外家身份的丈夫出面拉拢外家人团结反抗,是件再适合不过的事。
期间,送进墙内的信仍旧不间断继续书写,而萧渊与雷、樊两家的关系也因为分配不均越闹越僵,忍无可忍的他们,到了近几年便开始频繁SaO扰A区,三不五时就到市区专挑A区最赚钱的赌场或酒店砸场闹事,让萧渊只得一直调度外家人去守场子。
「所以你就让父亲去怂恿外家趁乱反抗?」
萧柳涵美丽的面容,扬起意味深远的笑容,她说:「起初这群人是很难鼓动的,毕竟被打压久了,恐惧早已深植人心,为了激起他们的抵抗,可是让我花了一番功夫。」
萧默不明白她话中所说得意思,他只觉得眼前的萧柳涵很是渗人。
萧柳涵继续解释,只因他太清楚萧渊,他最痛恨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反抗,所以她让外家丈夫去设局让无辜的外家人反抗萧渊,这些抵抗的人想当然尔,萧渊一眼都不眨,定是杀了他们已达杀J儆猴,但满载的不满情绪早面临溃堤边缘,这些因反抗而牺牲的人,就成了外家人的心魔,只要萧渊因打压而杀害的人越多,这些人就会越痛恨萧渊,就如连锁效应般,萧氏外家人,总有一天会自发群起反咬他一口。
萧柳涵让阁楼里的男人将A区这些年所发生的动乱全写进信里,墙内透过雷家确认信件内容的真实X,最後他们终於相信这些信每一封全是男人所笔,也同意在这次送上两倍的来换取男人的自由。
「所以......父亲也知道我们到了这里!?」
萧柳涵摇头。
「我对他说,我送走之後,要先带你找个地方避风头,但他大概怎样都不会想到我是带你到墙内来吧。」
「你为什麽要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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