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住惯了学校外的房子,要她搬回宿舍简直是把脸皮按在水泥地上摩擦。女孩子有独立空间,24小时不断电的恒温房间,谁愿意回地不利人不和的鬼地方。

        一周后,公孙来了,下了火车一言不发,非常顺便地在进门前走到一楼房东阿姨那里,交了半年的租金。

        上楼时,公孙明显感觉手心的骨骼彻底放弃抵抗。

        我问:“哈哈哈哈,那你说,你的美人儿是爱你的钱还是你的人?”

        “现在肯定是我的人!”他得意一笑,又很戏剧地捂住胸口,摇头叹气,“但当时不能想,想到就难受。”

        公孙对于和白若兰深入交流的那方面事情并不避讳我。这大概与我装扮与性取向有关。

        他说,白若兰和他属于离不开彼此的那种。

        我讽刺,离不开钱?

        我有点儿故意怄他,凭什么他能在女人堆里通吃,这一点我是嫉妒的。

        公孙“啧”了一声,说这个你可能不太懂。

        当时我未体会干柴烈火的性,能有一个相知相爱的姑娘都属难得,何况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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