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抄进兜里掏钥匙,摸到了公孙给她擦眼泪的手帕。手帕是以前上学她买给他的。买不起太贵的,又想要噱头,便买了条LV的手帕,没想到他一直留着。她知道这种无用的东西随身携带不过是一剂有心的蛊,可她还是清醒地种蛊。

        公孙说,白若兰,你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成熟了。”他语气平静,不似夸奖。

        确实,她以前安静,脾气也不怎么臭,过早进入混乱的模特圈,接触不少行业乱象,又想抓住机会,掌控欲溢发扩张,整个人如脱胎换骨。

        “不好吗?”她紧咬后槽牙,抵御疼痛。

        “挺好,”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低声,“就是有点舍不得。”

        这话一出,眼泪飞奔。她飞快低下头,手胡乱抓摸,掩饰心软。

        公孙托人去香港特质烫伤膏药当晚抵达,他驱车四小时去取,凌晨三点打了白若兰的电话,彼时她止痛药效刚过,额角沁满忍痛的汗水。

        夜风凛凛,树影横斜。公孙倚着车门又挨了顿骂,多好,火气上来就骂他,好过端着面孔假作陌生人。

        “有病吧,大半夜把人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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