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另一个人嬉笑的声音。
“宫危,你这还没到学院,就又撞上这朵烂桃花了?”
林纸回过头。
另一个年轻男人靠在前面一节车厢门口,身上穿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外套。
看来把人当消防栓的这位名叫宫危。
宫危这名字,林纸刚刚就在原主投影屏幕的消息里看到过,她迅速地搜索了一遍脑中关于这个人的残存记忆,可惜完全没想出来。
不过这个叫宫危的,确实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虽然熟悉,却很冷漠,他身上的礼貌疏离如同一层薄冰,下面隐约透出傲慢的影子。
林纸心想:真拽。好像火车是他家的一样。
宫危没说话,也没再看林纸,从她身边经过时,后背紧贴着车厢壁,用一只手压住外套前襟,刻意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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